2008年9月19日星期五

蒙牛造骨牛奶可能致癌 中宣部封杀报道


毒奶 冰冻三尺 非一日之寒 重放一年前内幕:


“南方奶业网”披露蒙牛“造骨牛奶”添加激素类物质的文章被下令撤下全过程备忘录


广东省奶业协会与华南理工大学华工网络共同合办的“南方奶业网”(暨南方奶业电子商务平台),自2006年3月开通后,它已以“敢讲真话”的报道和反映引领中国奶业发展理论前沿为独特风格,赢得了业内许多网友高指数的点击率和好评,并使之成为了中国奶业“北有西部乳业网,南有南方奶业网”的中国四大奶业网站之一。该网站不负众望,在全国主流媒体全封杀不准报道揭露蒙牛添加使用激素类物质造骨牛奶蛋白IGF-1有疑致癌的情形下,以及在极不正常的“强权政治手段”打压下,仍十分艰辛地从2007年5月31日至2007年6月15日下午1时30分顽强地坚持将蒙牛特仑苏OMP及IGF-1的多篇报道刊登。据网站后台统计,在这短短的半个月之中点击游览转刊文章的网友已超过2000人,其中并有百余人跟帖作出评论,评论之激烈,令蒙牛百般无可奈何的情形下,只好旧招再用,上京求救中宣部这一“上方宝剑”。现就这一事件备忘如下:  


1、5月27日,广东省奶协王丁棉副会长及林树斌同时收到上海奶协顾佳升副秘书长发来E-mail邮件,内容称关于蒙牛特仑苏造骨牛奶OMP,上海新民晚报一记者曾找过他,顾认为,这个时期他还不是对此作出评论的最佳时候。并嘱广东奶协关注此事。顾随电子邮件发来一附件,附件标题为《也谈蒙牛“特仑苏”牛奶中的“造骨牛奶蛋白”—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1)可引发多种癌症》。  


2、广东奶协分别于5月28、29、31日收到4份2篇由陈培侨等副会长发来关蒙牛于特仑苏造骨牛奶的邮件。  


3、5月31日,南方奶业网将《方舟子质疑“虚假宣传”,蒙牛称生产的皆“放心奶”》一文予转载。来源:http://blog..cn/fangzhouzi  


4、6月1日,南方奶业网将《也谈蒙牛“特伦苏”牛奶中的“造骨牛奶蛋白”——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1)可引发多种癌症》一文予转载。来源:http://blog..cn/u/47406879010009h1 新浪  


5、6月2日,南方奶业网将《蒙牛特仑苏牛奶中的“造骨牛奶蛋白”就是IGF-1》一文予转载。来源:http://blog..cn/u/4740687901000983 新浪  


6、6月3日,南方奶业网将《蒙牛特仑苏OMP牛奶的身份受质疑》一文予转载。稿源:《南京质量报告》  


7、6月3日下午,蒙牛公关部两次来电找南方奶业网后台要求撤下以上文章。南方奶业网站人员回答说:“我们是在接到很多会员单位及业内一些专家发来的邮件和应他们的要求才予转载的,转发文稿不是我们的原创,你们说服原创发网站撤下后,我们才考虑是否撤下,你们也可以拿出你们的反驳意见或材料来,我们同样照转载”。蒙牛来电人员(经查核来电人为蒙牛公关部经理(部长)昊晓)在电话中说:“方舟子是很难说服的,要准备材料说服他起码要一周,你们先撤下来,我们会在一周内准备好有关材料,如果我们的牛奶真的有问题,到时我们会在媒体上向全国人民公开道歉”。  


8、6月4日上午,蒙牛总经理助理李丹来电找南方奶业网后台质疑说:“你们为何不把文章撤下来”?广东奶协网站再次作出回答说:“我们只是转载,原网站也没撤,你们凭什么理由要我们撤?”。对方接着再反问:“难道其他网站有骂共产党的文章你们也转载吗?”,我网站接电人员回答:“蒙牛的产品能等同于共产党吗?”。李丹在挂断电话前,最后还声称:“此事要找你们协会的领导”。  


9、6月4日上午11时,蒙牛李丹电话找到正在出差前往湛江路上的省奶协副会长王丁棉,请求广东省奶协将报道蒙牛特仑苏OMP造骨牛奶有关文章删除或撤下。王称:“他现在不在广州市外出公干在途中,是否撤下,他需与其它协会领导商议研究后才可作出决定”。  


10、6月7日,广东省奶业协会向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广东省卫生厅,广东省工商局,广东省农业厅发出粤奶协函 [2007]09号《关于蒙牛特仑苏牛奶中添加造骨蛋白情况的反映》,将蒙牛使用添加激素类物质IGF-1的情况书面正式向广东省政府上述有关主管部门及时反映。  


11、6月8日晚,蒙牛老牛基金会主席、蒙牛独董顾问、原中国奶协副会长、现中国奶协顾问王怀宝,来电找王丁棉副会长给蒙牛求情,遭王拒绝。  


12、6月9日,中国奶协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魏克佳来电王丁棉副会长,要求广东省奶协要顾全大局,不要把蒙牛牛奶致癌的负面报道刊出,须立即撤下。魏的要求,由于缺乏充分理由同样遭到王丁棉的拒绝。王回复魏说:蒙牛此前答应广东省奶协的口头承诺即周内拿出他们的反驳意见,为什么至今拿不出和不敢拿?靠求情和公关的手法是不能说服人和解决不了问题。  


13、6月10日中午,蒙牛总经理助理李丹至电省奶协王丁棉副会长称,她今晚将飞抵广州,就特仑苏OMP问题找王当面谈。  


14、6月10日下午,趁就国家质监总局主管的“消费指南”杂志社负责人王主任等一行3人前来拜会省奶协负责人(会长关伟昆、副会长王丁棉、副秘书长方美行、理事林树斌等人)时,省奶协再一次将并请他们转交给国家质监总局反映此事。  


6月10日晚蒙牛来人找副会长。  



6月11日找会长面谈后,经征求协会副会长和乳品专业委员会负责人意见,协会大家都不同意撤下来。  


6月14日上午农业厅畜牧办来电说蒙牛正派人来广东找农业厅法规处,要求奶协准备一式两份有关此事的函件和附件交给畜牧办和法规处。奶协希望农业厅把此事转交给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处理。下午畜牧办来电认为我们在网上转载牛奶和致癌有关文章和评论的做法会影响中国奶业的发展,造成大家害怕牛奶,不敢喝牛奶。并说中宣部已有文件下达,要求我们要把这类文章撤下来,接着来电称是省委宣传部工作人员老张的人来电说:“接到国务院新闻办公室网络管理处的内部通知,要求省奶协无条件撤下三篇有关蒙牛特伦苏牛奶的文章”。我们觉得在不了解对方真实情况的条件下,要求对方传真有关的函件以证明是否宣传部,他们说“没有这个先例,你查电话就知道”,鉴于此种状况网站暂时把指定的三篇文章撤了首页的置顶位置。  


6月15日上午昨天这位老张再次来电问为何网上还有牛奶致癌的文章,回答“经请示奶协领导,由于不了解你们的真实身份(希望再次传真有效证明)要求撤的三篇文章已从首页撤下,证实后才彻底撤下,其余的文章,你们来电时就已存在,你们没要求撤掉,所以还保留。”过一段时间一位称省委宣传部新闻办公室的莫副主任来电说“我们现在电话通知你们,从来没有发公函的先例,不相信我们你们可以查来电号码,你马上转告网站的主管,你们目前的做法已造成了社会的不稳定,有些人不知与你们有何关系,到处发短信叫大家看南方奶业网和评论,传播牛奶与致癌的舆论,你们要马上把所有这些文章都撤下来,下午2点前还不撤,一切后果将由你们负责。”还说:“你们的网站没权转载公众媒体的信息,只能登行业内的信息,以后我还要进一步彻查你们的网站。”  


6月15日中午奶协从农业厅畜牧办人员手中取得省委宣传部新闻出版处[2007]110号转中宣部新闻局通知的复印件。畜牧办人员要求我们顾全大局,不要影响中国奶业的发展,不要给农业厅领导造成影响,尽快把有关文章撤下来。  2点前有关文章被无条件撤掉。  广东奶协秘书处回忆整理  2007年6月15日


2008年9月18日星期四

有这样的政府是我们的国耻

今天是日本侵略中国的9.18国耻日77周年,日本对中国的侵略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其中最为深重的灾难,是帮助催生今天这样的政府。没有日本的侵略,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政府的根底。所以五十年代毛泽东说要感谢皇军,同时放弃彼时十分贫穷的中国对日本的赔款要求(庚子赔款唯一没有返还中国的国家就是日本),这样的“大恩”都是建立在破除意识形态的封锁和党派利益的孤立上所做出的衡定。不特国家放弃赔款,在八十年代前甚至堵塞、压制中国民间要求日本对民众所犯下罪行的赔偿。当然催生一个六十年的集权政府,除了日本外,还有一直以来对中国版土疯狂掠夺的“老大哥”苏联(现在的俄罗斯也好不到哪去)的“帮助”。日本的侵略不用说了,苏联打着帮助中国的旗号,实则扶植其利益的代言人、儿皇帝,故尔催生一个给民众带来极大灾难的政权。自然,除了日本和苏联对今天中国人的灾难铸下大错外,还有我们特产的专制制度和奴隶文化。三点合力起来,不带来六十年的集权灾难都很难。

由77年的9.18国耻日,到今天我们每年都有许多国耻日,这种非战争下的国耻,尤其使我们深受痛创。别的年份所发生的灾难,我们姑且按下不表,单说今年所发生的灾难,这个花费我们纳税人巨资的政府的因应,不仅不及格,甚至是人为地在制造灾难。从年初的雪灾、五一二大地震、奥运举办、三鹿奶粉事件,都使国民蒙受极大的伤害。年初雪灾应对能力之差令人切耻,五一二大量校舍倒塌致使许多无辜学生死亡,八月奥运疯狂限制民众自由,近日的襄汾溃坝使多少家庭添新鬼而成残缺,九月三鹿毒奶粉事件之废我大量婴儿,真可谓罄南山之竹,倾东海之波,无以数其罪。至于其他不应发生的交通事故、矿难等人祸,真可谓难以遍及。生在这样一个国家,你的付出是何其多,你所得是何其少,有时你都会想这一切是不是前定的宿命?是不是中国人的命贱?是不是中国人不配有世界上其他民主自由的国家之人民所应得之权利?但我们理应细想,不是我们的生命贱,而是我们的权利在这样的政府管理之下,没有得到真正的保护。他们花纳税人钱的目的,只是更好地剥夺纳税人的权益,只是更好把纳税人当猪狗一样来管制。

今年发生的诸多灾难甚至说六十年来在中国发生的灾难,据我初步的思考,都有以下几个相同点:

一:掩盖真相,混淆事实。五一二大地震的死亡人数没有真正的调查,学生死难没有准确数字。这样大的灾难,通过户籍制度通过基层政府的调查,真的是很难吗?不,他们不想调查,主要是怕公布死亡人数的真相,那样一来,死亡在十万以内的造假数字则不攻自破,学生死难的人数也会触目惊心。现在三鹿毒奶粉的事件和襄汾溃坝大案,受害和死亡人数永远也会成了一谜底。民众出现了什么样的危害,要分地域地公布名单,而且允许传媒公开报道,允许老百姓公开举报哪里还有遗漏。但这一切,在如今这个“为人民服务”口号喊得震天价响的政府管理下,会真正实现吗?

二:官员撒谎成性,简直令人怒不可遏。李长江说质监总局以前没有发现过三聚氰氨,这是当众撒谎,且不说徐州销往美国的宠物饲料,已被闹得沸沸扬扬(据网上资料显示李局长还说美国之所以在意毒饲料是一种反华行为,我觉得李局长这样的官员如此对待民众应该是反人类的行为),同时三聚氰氨至少在今年三月已被发现,但国家质检局为什么视而不见?他们所实行的免检产品,不仅是推卸责任,而且是变相为质检局谋重大的私利,这就像工商局评名牌产品一样,其实是国家公共利益部门化的行为。关于三鹿奶粉投毒为何不公开的问题,河北省政府也公开承认石家庄市政府隐瞒(其实我怀疑中央政府都早已知道,何况河北省政府?他们只不过想把压力往下压,将民愤的方向下移而去掉对最高当轴的烈火罢了)不报三鹿奶粉的问题。而三鹿奶粉事故方和当地政府联合起来推迟公开发布毒奶粉的信息,致使大批婴幼儿受害,这是一种公然的刑事犯罪,理应通过法律,通过受理民众的索赔,使他们受到更为强劲的惩处。

三:宁赠友邦,不与家奴。今年诸种灾难中的新闻报道,当然实行各种无理无耻的管制,但对内外却是很有差别,特别是北京奥运会。三鹿毒奶粉事件爆发后,政府只是为了消除国外的批评,而供应奥运时的奶粉没有问题。如果他们所说是事实,那么这种对中国民众的歧视行为,就是对我们中国民众的侮辱。让国外的人吃上放心奶粉,固是你应该做的,但国内的民众就是贱民,理应受到毒奶粉的侵袭吗?专门以整治自己民众为主要工作目标的政府,其合法性到底何在?

四:找小替罪羊,最高当局从无道歉,更没有真正的政治制度改革。众所周知,当今中国发生的诸种大小灾难,其根子就在一党专政的独裁统治,这一切都是总灾难的根源,没有比这种根源更重要的。行业管理、市场监管,在一个极端自利的威权政权管制之下变得十分走样,成为各种利益交换的摆设,最终受到伤害的是基本没有博弈能力的普通民众。一个政府不重视民众生命,甚至以蔑视民众的生命作为自己工作的指针,其存在意义何在?

五:控制传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控制传媒控制信息的公开发布,控制真实的惨况,控制民众的反对情绪,使得民众在没有真正公开的信息的情形下,不能做出有利于自己利益的判断,匆忙地接受他们一点小恩小惠似的安抚。更有甚者,有的受到了伤害,因为不知情,连一星半点的补助都没有得到,而只好忍气吞声。没有诸种信息的公开公正报道,就是对民众利益的最大伤害。六十年来,这个政府在这方面所犯的罪行,实在可称为国耻。

我们呼吁,政府应该理智理性地面对灾难的发生,切实地负起责任来,不要因巨大的恶政惯性继续而发挥自己的冷血本领。任何一次灾难的发生都万箭猬集地指向政府的合法性,以及政府应由真正的民选的实质性问题。中央政府应该拿真正的诚意出来,来进行民主自由的政治改革,还权还利还自由还尊严于民,让民众对这个曾经灾难深重、相信将来会变美好的国家,继续保持应有的归宿感与认同感。要知道,政府是流水的兵,而国家才是铁打的营盘。也就是说,共产党不可能万岁(共产党就是流水的兵,你看中国几千年来的朝代更迭就知道我所说不诬),中国要比你共产党长久得多(除非有不可控制的外力入侵与毁灭,中国绝对是个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想挟持甚至想变成铁打的营盘,是一种可耻的僭妄。为了中国这个铁打的营盘的建设者(民众)们活得更有尊严活得更有自由,让这块铁打的营盘变得更美好,现在是中国政府作出正确改变的时候了。

金正日长子金正男上周匆匆到北京


据悉,金正日的长男金正男上周离开平壤,目前停留在中国北京。16日,韩国联合新闻引用多位外交消息人士的话报道称,“7月末进入平壤的金正男,上周已回到北京”。


据此,有推测认为出现健康异常说的金正日委员长病情是否已好转。还有人提出,金正男访问朝鲜通常不超过1个月,这次回来也是再自然不过的非特殊事项。


金正男回到中国后,中共政府及情报当局可能试图与他进行接触等关注他的言行。同时,中国的朝鲜大使馆、保卫部及军保卫司令部等也将密切进行监视。期间,金正男以北京为根据地经常出入澳门等地,每到金日成和金正日的诞辰日等重要日子对平壤进行访问,停留期限从没超过1个月。


金正男是2002年去世的朝鲜有名的女演员成惠琳和金正日之间的儿子,从小在瑞士的国际学校接受教育。2001年5月,由于拿着伪造护照试图从东京成田机场秘密进入日本而被驱逐出境,从而引起各国媒体的关注。


那次事件以后,金正日以中国北京为根据地辗转于香港、澳门、乌兹别克斯坦和俄罗斯等地,似乎在金正日接班人竞争中被同父异母弟弟正哲所排挤。2007年,其姑父张成泽复归朝鲜中央党后,重新被塑造为接班人之一。


有情报显示,金正男在中国生活期间,与江泽民前中国国家主席之子等作为中国领导层第二代的“太子党”进行交流,接受针对“下届领导人”的“支援”。(北韩日报)


中广新闻


熟悉北韩内部问题的人士认为,接班呼声最高的北韩最高领导人金正日长子金正男,上周从平壤匆匆的回到北京的居所。金正男回到中国大陆后,中共政府及情报当局应该会试图与他进行接触,密切关注金正男的一举一动。


据南韩“联合通讯社”今天报导,外交消息人士今天表示:金正男乘坐的北韩“高丽航空”航班,上周回到了北京。金正男于七月底返回平壤,而随着他再次回到北京,部分人士猜测,金正日的病情可能有所好转。


但另一部分人士分析认为,金正男滞留在北韩的时间,过去都是最长不超过一个月,因此他回到北京也是正常现象。


金正男长期住在北京,时而来往于澳门、欧洲等地。据?解,金正男每当金正日生日时都会回到平壤,而逗留时间最长不过一个月。


中美未就应对朝鲜可能出现动荡进行接触


据中国外交部网站消息,外交部发言人姜瑜在今天举行的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中美之间没有就如何应对朝鲜可能出现的局势动荡进行过接触。


有记者问:据报导,中美双方有关官员就如何应对朝鲜可能出现的局势动荡举行了磋商,请证实并介绍有关情况。


姜瑜回答称,中美之间没有进行过你所说的这种接触。中广新闻

巨贪石雪2.6亿躲过死刑 理由莫须有


贪污2.6亿不被判死刑需要一个理由 “海南华银”、“大连证券”这两个倒下多年的金融机构再回人们关注的视野。近日,被称为“中国金融第一案”的石雪案,在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落槌。石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海南特区报》9月16日)


原海南华银国际信托投资公司负责人、辽宁大连证券公司董事长石雪,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2.6亿元,挪用公款近1.2亿元,另外伪造金融凭证企图诈骗央行14亿元、非法集资24亿元,此案被人们称为“中国金融第一案”。同时,贪污2.6亿元获死缓,创造了“贪官不死”与司法量刑“通货膨胀”的最新纪录。


贪污数额是贪污罪量刑的重要依据,如果贪污2.6亿元都判不了死罪,那么今后还能有多少贪官有死罪的“资格”呢?如果说贪污2.6亿元也有不死的理由,那么请告诉公众究竟是什么理由,以至于检察院都不能接受这一判决提出抗诉。有重大立功表现吗?没有;有明显的从轻情节吗?两级法院的判决书中并没有提及。

海南高院的终审裁定说,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裁定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这种高度原则性概括,可以适用于任何一张判决书中,但还是没告诉公众2.6亿元为何不判死罪的理由。古时曾用“莫须有”的理由惩治无罪之人,难道今天我们能够以疑似“莫须有”的理由,对一个、以及大批犯有大罪的贪官实施“宽严相济”?难道不需要告诉人民,“定罪准确”,“准确”在哪里?“量刑适当”,“适当”在何处?


我们老百姓不如司法人员更懂得法理,对于某些匪夷所思的司法现象也许只能以常理提出质疑。所以,“法理”面对“常理”时才更应该说出所以然来,更应该以“理”服人,而不是仅仅以“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或“宽严相济”简单地阐述一下。贪污几百万元、几千万元可以“宽严相济”,贪污2.6亿元仍能 “宽严相济”----“法理”说贪污数额不是唯一的量刑依据,刑法中对于贪污罪量刑的规定也是“上不封顶”;那么,由此推及的话,明天、后天如有十亿元、数十亿元、上百亿元的贪官现身,是不是仍可依照“上不封顶”原则、仍可实行“宽严相济”呢?既然贪污数额不是唯一的量刑依据,2.6亿元的贪污犯罪可以 “宽严相济”,那么超出2.6亿元的贪污犯罪为何就不可以呢?


假如我是贪官,既然贪污几百万元是死缓,贪污几千万元、上亿元也是死缓,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少贪几笔与多贪几笔既然都是一种结局,何乐而不为呢? 一方面是反腐败的形势十分严峻,贪官们就像割不掉根的韭菜一样“前腐后继”;另一方面,司法对贪污贿赂犯罪无限度地“宽严相济”,这究竟是什么道理?是有利于惩治腐败,还是纵容着腐败?


《检察日报》的一篇题为《“中国金融第一案”何以发生》评论文章说,“一切贪欲熏心之徒在目空一切地非法肆意攫取不义之财的同时,等于一砖一石地给自己建造一个地狱。年仅45岁的石雪贪婪可悲的人生,不正应验了这一真理吗?”呵呵,“可悲”是确实,但谁也说不准石雪们这会儿是不是坐在“地狱”里正偷着乐呢。

摩根士丹利抛售上海房产 引起恐慌


在全球金融圈正因雷曼破产掀起一风暴之际,另一家知名投行摩根士丹利传出准备出售上海的房地产,引发市场高度关切。市场人士认为,精明的外商投资者正借市场高点之际卖楼套现。


目前华尔街金融危机虽未延烧到大摩,但该行股价近期大跌,据CNBC报导,大摩正考虑与另一家银行合并。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执行长刘易士(Kenneth Lewis)更预言,大摩和高盛撑不过这一两年,使外界对大摩前景更加悲观。


「华尔街日报」报导,最近几个月,摩根士丹利管理的房地产基金将两个上海大型豪华住宅项目上市待售,包括新天地地区的1百多套酒店式服务公寓,据称这是中国大陆租金最高的地区。


报导称,摩根士丹利似乎早在华尔街当前危机之前便已制定上述出售计画。但该行出售地产项目之时,正值市场越来越担心中国住房价格可能会出现震荡之际,这样的震荡也许会给整体经济造成冲击。


摩根士丹利早在2003年就开始在上海房地产市场大举投资,带动海外资本涌入,并将上海房价推到中国最高之列。今年稍早摩根士丹利原有意收购其在上海的第三座大楼,但后来又否认这一计划。 此外,摩根士丹利还决定不再继续投资上海环球金融中心,不过摩根士丹利仍持有这座近期刚启用大楼的9%股份。 除摩根士丹利外,还有其他外资也在出售其上海的地产资产。消息人士透露,Macquarie Ltd.和HKR International Ltd.都将上海住宅项目上市出售。


摩根士丹利目前打算出售服务公寓项目锦麟天地,这是该行在上海的初期投资,月租从6400美元到逾1万美元不等。这一项目被认为能带来丰厚利润,但已待售数月之久。知情人士透露,摩根士丹利还计画出售2006年购入的置茂行世纪公园,该项目位于浦东,拥有284套住宅。这一出售似与任何收紧投资的整体策略无关。


摩根士丹利此举引起市场关注。美国投资公司Grand River Investments董事李树彦表示,从标售行为可以看出,摩根士丹利认为赚取易取之财的时期已结束。 摩根士丹利中国股票研究部分析师娄冈上周在一份报告中指出,中国房地产市场存在崩溃的可能性,主因是他担心市场走软,中国开发商将面临偿付能力危机,从而会殃及贷款银行的资产负债状况。

为奶粉---政府和企业将与百姓开始博奕


9 月16号中国质检总局发布了婴幼儿奶粉三聚氰胺专项检查结果,显示109家企业的22家产品含有三聚氰胺,引发更多消费者的担心。有大陆律师指出大面积的受害者和掺毒企业之间就索赔将会展开一场博弈。政府应该迅速针对这起有毒食品大案颁布一套政策,让受害者顺利得到医疗和赔偿。


此次专项检查对109家企业的491批次产品进行排查,显示22家企业的69批次产品检出了含量不同的三聚氰胺,其中三鹿牌奶粉含三聚氰胺2563mg每公斤。其它在0.09-619mg每公斤之间。
截至17号,大多商家依然没有把三鹿之外的其他品牌撤架,因为没有收到相关指示。购买其他问题品牌的消费者无所适从。有购买奥美多奶粉的消费者致电律师咨询。上海律师瞿坚说,

现在因为公布了很多,大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搞。他们家长都会有这些问题,就是奶粉没吃完能不能退啊。。。但是现在不知道哪个奶粉好买,哪个奶粉不好买,所以心里都很着急。
北京律师张凯说,全行业性的奶粉掺毒事件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法律范畴,变成了一个全国性的事件,他认为政府需要迅速出台一个统一的赔偿办法。


北京律师李静林认为,这么大面积的受害者全部通过诉讼解决是不可能的。应该由厂家提供一个赔偿标准,这个赔偿方案应当有国家相关部门干预。但是他又说,在中国,因为官商之间的特殊关系,赔偿标准恐怕会比较低。

国家多半是党政从维护稳定的角度去参与。他不会要求企业把赔偿标准定高了的。他可能马上各地都会有安排。因为这些大企业与官员,官商的关系肯定是很密切的,消费者肯定是没有多少关系的。


有人说,三聚氰胺是奶粉业的潜规则。三鹿的三聚氰胺曝光捅破了全行业的脓包,让中国的知名品牌如伊利,蒙牛统统颜面尽失。这无疑会对整个奶粉行业产生强大冲击。张凯律师说,人们看到这些家喻户晓的企业都有问题,那么对整个行业,以及对中国整个食品业,甚至整个中国制造的产品都会有产生不信任感。


张凯律师认为,毒奶粉全面曝光将导致产品回收和大面积索赔,令企业损失惨重,索赔行动无疑会受到来自企业乃至政府的阻力,但是另一方面民愤也很大,因此这是双方力量博弈的过程。

社会的自由和权利会慢慢的进行改良和发生变化,我认为在博弈的过程中双方会达成平衡的一种状态。一方面企业必须进行赔偿,我们看到三鹿厂已经公开道歉,而不是像开始,他把责任完全推卸在奶农身上。我认为需要道歉的不仅仅是一个企业,还有相应的行政机关,他们也应该道歉。为什么?因为他们拿着纳税人的钱,他们作为公务人员,没有履行相应的行政职责。他们为什么不应该道歉?社会的进步往往体现在每个人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


据官方新华网消息,在国家质检总局公布22家有问题的奶粉企业之后,蒙牛,伊利,雅士利,施恩等公司公开向社会道歉并承诺召回有问题批次的产品,消费者可以退货。施恩公司承诺因食用该厂奶粉患病的消费者,他们将按照国家标准加倍赔偿,八年内查出相关疾病他们负责到底。
另据消息,被捕的28名收奶站人员承认,早于2005年4月就开始把毒化学原料三聚氰胺掺入鲜奶中。

神通广大 三鹿董事长狱中火速安排女儿出国


“毒奶粉”丑闻曝光,中国奶制品行业全线崩溃,三鹿集团成为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牌。三鹿集团成为丑闻漩涡中的核心,而三鹿董事长田文华则迅速成为这起丑闻中知名度最高的丑闻明星。而自称为田文华女儿的吴晴勇敢的通过博客为田文华的辩护,则成为全国读者更深入了解这场悲剧丑闻提供了另类信息来源。
自丑闻发端到现在,吴晴在博客中发表了4篇博文,分别是《我妈是三鹿董事长,不要污蔑我妈!》、《我母亲田文华被冤枉了!!!》、《我母亲被政府免职了》、《母亲让我出国》为自己的母亲辩护,同时披露奶制品行业添加三聚氰胺(Melamine)的事实,并指责地方政府和监管当局不作为却将所有责任推诿给田文华的企图。
在其最新的博文《母亲让我出国》中她写道:
母亲由控制软禁改为了拘留。

我通过关系,好不容易和母亲见了一面。母亲又瘦了,很憔悴。和母亲简短的几分钟对话里面,母亲先说了自己对受害儿童的歉意,又说了几句对不起三鹿全体员工以及合作的养殖户。最后,母亲拉住我的手,让我带儿子到医院做个检查,然后带着全家出国。

母亲说,已经都给我安排好了,这两天我可能要去新加坡,然后转瑞士。
(链接地址:http://www.baobaoke.com/bbk_uch/space.php?uid=705&do=blog&id=738


按照吴晴所透露的信息可知,田文华神通广大,竟然能够在被刑事拘留的监禁中,火速安排女儿全家的出国避祸事宜,显示了中国官商勾结到了令人佩服得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程度。吴晴的这篇博文之后有许多人跟帖评论,表达各种义愤之情,其中居住在瑞士的一位海外华人LCQ讲出了大众的心声:


我就在瑞士,别让我知道你在哪,这是一个有良心的国家,不欢迎你来!滚回去!还说什么卫生部不检查,你们自己生产的东西为什么让别人检查,你们干什么去?白痴啊?!拿婴儿的生命不当生命,死有余辜!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冤枉,你知道有多少孩子是冤枉的么?我乞求上帝惩罚你们这些不法之徒!厄运连身!


附:


我妈是三鹿董事长,不要污蔑我妈!
2008-09-16 12:43


我妈妈就是田文华,三鹿集团的董事长,这两天我妈很劳累,人瘦了一大圈。看着母亲劳累的样子我很心疼。

三鹿这次事件,对于三鹿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灭顶之灾,可偏偏发生在母亲管理期间,我只能叹息了。

目前我也在三鹿工作,我做为一个三鹿人,希望大家能够放过三鹿。

其实,各家奶粉厂都在用同样的配方做奶粉,三鹿只不过是撞在了枪口上。此时此刻的各家奶粉厂都沉默了,这就是无言的事实。

看到网友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骂人,我心里很难过,我妈很可怜!不要污蔑我妈!

卫生厅、卫生部经常来人,吃吃喝喝,还拿红包,就是不干活,来一次就相当于敲诈一次,从来不检查,政府也有责任吧???

最后,希望大家放过三鹿吧!

我母亲田文华被冤枉了!!!2008-09-16 15:43


我写的上一篇文章,请网友们不要污蔑我妈了,很快在网络上流传开,在此我要更进一步的说一说我母亲的境况!

我妈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本来我不想说,但是看到网友的激愤,我不得不说出事实。

在三鹿奶粉彻底立案,承认添加化学成分的时候,我母亲就被“软禁”了。也就是说,三鹿的应急处理方面,都是在我妈的主管部门进行的,因为我妈没有权利,也没有机会做一个全面的,对得起社会的处理结果了。

三鹿,一直是石家庄三宝之一,是石家庄人的骄傲,是政府的纳税大户。出现这件事情之后,石家庄市政府、河北省政府,高度关注,因为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事情还是闹大了!

我很气愤,我也很为我的母亲鸣不平。我妈是最高管理者,出现这种事情有很大的责任,但是凭我对我妈的了解,我妈是一个敢做敢当的女强人。出现这种事情,我妈会尽最大努力处理好的,也会给全国人民一个好的交代。但是政府已经不再给我妈机会了!

我感觉我母亲很冤枉!因为污蔑我妈的言论都是我妈被限制自由之后出来的,主管这件事情的已经不是我妈了!为什么还要骂我妈???

我妈不是不负责任,是没有负责任的机会!

如果让我妈处理奶粉事件,我相信我妈会做的很好!

在女儿眼中,我的母亲田文华永远是最棒的!我永远支持她!


我母亲被政府免职了2008-09-16 18:19
我母亲被政府免职了!


“鉴于三鹿集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田文华对事故负有很大责任,石家庄市委已作出决定,责成新华区委免去田文华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党委书记职务,按照董事会章程及程序罢免田文华董事长职务,并解聘其总经理职务。”

2008年9月17日星期三

三鹿奶粉事件与不孕症/无耻狡辩偷换概念的伊利

《南方日报》曾报道过中国医学专家钟南山院士的一种看法:“食品安全问题已经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不采取相应的解决办法,再过50年,很多人将生不了孩子。”他说,现在广州的肠癌、妇女宫颈癌、卵巢癌的发病率呈现出了快速增长的趋势,而这些和农药、添加剂、防腐剂和催生剂的过量使用都有很大的关系。而在男性方面,由于近年来食品问题越来越突出,男性的精子浓度已经出现了很大的变化,以前男性的精子浓度是1亿到五千万算是正常,现在3千万都算正常了。现在男性的精子浓度比40年前下降了将近一半。

最近引起人们广泛关注的三鹿奶粉事件证明钟南山的担忧并不是没有根据的。据报道,三鹿奶粉在奶源收购环节(也有专家怀疑是在生产环节)被加入一种名叫“三聚氰胺”的化工产品,大量摄入三聚氰胺能导致肾结石。去年,我国江苏和山东两企业输往美国的宠物食品诱发大量猫狗死亡。之后调查显示,两企业部分出口的小麦蛋白粉和大米蛋白粉违规添加了三聚氰胺。这种混入饲料而诱发美国宠物死亡的三聚氰胺,如今摇身一变侵入了婴儿的口粮,毒害了无辜的中国孩童。

据9月14日《中国经营报》报道:乳业专家李志起对记者说:“在业内,奶农向牛奶添加三聚氰胺已是一个潜规则,而受害者不仅仅是三鹿,还包括其他生产商,因为按照目前厂商的技术水平是很难检测出来的。”李志起告诉记者,在华北、华东、华中等地区的部分奶农会在牛奶中添加三聚氰胺。而如果按照这三个区域划分,那么多家国产奶粉生产商都可能被囊括其中。而一位曾经在国内某著名品牌担任过管理层的知情人士告诉记者,对于奶农、奶贩子们添加三聚氰胺的事情,很多企业早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公开的业内秘密,“但一直没有出事,大家谁也没有把它当回事。”“而在奶农分布的一些地区,当地政府大多也知晓此事,但为了经济利益,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中央电视台2007年9月2日《每周质量报告》曾播出特别节目,对三鹿集团的婴幼儿奶粉的生产流程进行了全方位报道,称赞三鹿集团的婴幼儿奶粉生产有“1100道检测关”。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1100道检测关”都没能检测出三聚氰胺。

婴儿的主要食物是母乳和配方奶,去年三鹿奶粉的市场份额占18.26%,连续15年居全国同行业产销量第一。而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近15年来我国每年出生婴儿都在1500万以上。可见,不知有多少婴儿吃过三鹿奶粉!有一位网友说:“我想数以亿计的中国人,不知不觉中,早已吃了好多年用三聚氰胺喂养出来的猪肉,牛肉,鸡肉,喝了很多年添加了三聚氰胺的成人奶粉,不知不觉中,都受到了三聚氰胺的污染。”当然,有毒的添加剂并非只有三聚氰胺一种,例如,钟南山曾说过,现在广州的很多农民在整治鱼塘塘底的时候,除了要整治泥土之外,还会在塘底铺上一层“环丙沙星”。他说,这种药品除了可以起到防治鱼病的作用之外,还可以加速鱼的生长,也是一种催生剂,这种食品人吃了之后会对人体的健康有很大的破坏作用。

50年后,当钟南山的预言变成现实后,许多中国人想生孩子也生不了,中国即使鼓励生育也无法阻止中国人口的急剧减少。到那时,人们将会“缅怀”三聚氰胺等化学品为中国计划生育立下的丰功伟绩。




伊利的声明:
根据最新发布的《国务院相关部门负责人就三鹿婴幼儿奶粉重大安全事故的有关情况答记者问》信息,以最严格的0-6月龄的婴幼儿作为保护对象,奶粉中三聚氰胺含量低于15毫克/公斤就不会对身体造成安全危害。三岁以上的儿童安全量会更高。对此,伊利表示,虽然公司生产的这批次产品三聚氰胺含量低于安全标准,不会对消费者造成危害,但公司仍然本着对消费者负责的态度处理该事,如果消费者手里还有这批次产品的,可以通过4008169999客服电话联系退货。

FDA得出的结论The resulting Tolerable Daily Intake (TDI) is 0.63 mg/kg bw/day.

完整声明(部分):

二、据美国FDA公布的安全标准,每公斤奶粉三聚氰胺的安全标准为35.7毫克(1-3岁),欧盟的该项标准为28.4毫克(1-3岁)。而伊利这次检出产品中三聚氰胺的含量为12毫克/公斤,远远低于上述两个标准;----------------------------------

拿一个危险标准当成安全标准想糊弄,连陈君石说的都是“耐受摄入量”,伊利竟然敢曲解成“安全标准”“不会对身体造成安全危害”,只要不死就是安全的,这就是无耻企业的标准。

TDI是人体每日容许摄入量,超过就有生命危险..0.63 mg/kg bw/day的意思是说,如果一个人60公斤重,那么他一天允许摄入的三聚氰氨最高含量是0.63mg X 60 = 37.8mg.

一个20公斤的孩子,一天的危险警戒是12.6mg这就是他们所曲解的"奶粉安全标准",超过了就会生命危险,吃不死的就是安全的,就是符合标准的.美国的奶粉根本不可以含三聚氰氨,以上的这就是所谓的"奶粉安全标准",伊利现在还不认错,还在狡辩,这样的企业应该让他倒闭!!

FDA的报告Interim Melamine and Analogues Safety/Risk Assessment原文:

http://www.cfsan.fda.gov/~dms/melamra.html

三鹿董事长田文华不为人知的创业史


作为中国乳品专业生产企业的三鹿,奶粉产销量已连续11年全国第一,可称真正的"奶粉大王";酸牛奶保持全国第一;三鹿液态奶后来居上稳坐全国第四,然而三鹿并未就此止住脚步。目前三鹿瞄准国际乳品业领先水平,制定了新的战略计划。那么,三鹿集团将如何实现其新的战略目标呢?记者就此采访了三鹿集团的董事长田文华。


田文华董事长说,三鹿集团的战略目标即:到2007年,奶粉产销量13万吨,液态奶产销量180万吨,销售收入160亿元;2007年奶粉产销量继续保持全国第一,酸牛奶和系列高附加值保健食品力争全国第一,液态奶位居全国前三名,同时进一步开拓外国品牌长期占据优势的高档奶粉市场。


奶粉、液态奶优势互补决胜市场


石家庄三鹿集团是靠奶粉"发家致富"的,特别是婴幼儿配方奶粉,是三鹿的拳头产品。三鹿奶粉的声誉在全国各地有口皆碑,农村消费者更喜欢三鹿奶粉的品质好、价格优。凭借这样的实力,三鹿奶粉已走进了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的千家万户;三鹿奶粉产销量连年飙升,2003年达6.2万吨。


20世纪90年代末,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便捷、新鲜的液态奶逐渐成为消费者特别是城市消费者的新宠。1999年,国内乳品企业有的纷纷上马液态奶生产线;有的"静观形势",举棋不定。三鹿领导层经过周密的调研和论证后,一致认为:液态奶将很快成为中国消费者的首选产品,未来的乳业谁先占领了液态奶市场,谁将拥有绝对的市场优势;奶粉市场也会出现欣欣向荣的景象,消费者对营养强化奶粉、保健食品等高附加值产品的需求呼声高涨,对三鹿又是一次很好的机遇;三鹿研发必须跟着市场、跟着消费者的口味和需求走,"消费者的需求就是我们研发的目标";液态奶市场做大了,对进一步扩张奶粉市场必将起到很大的促进作用,两者在市场上能够相互促进、相互弥补。


1999年,三鹿大举进军液态奶市场,相继推出超高温灭菌牛奶、酸牛奶、调味牛奶、乳酸菌饮料等系列液态奶产品。几年来,液态奶产销量迅速攀升,由1999年的0.6万吨增加到2003年的46万吨,进入全国前四强。"今后,我们将根据2007年的战略目标,加大奶粉和液态奶生产线的投资力度,进一步拓宽市场,做密网络,让每一位中国人喝上营养、健康的三鹿乳制品。"三鹿集团副总经理张振岭说。实践证明,三鹿集团领导层当年的决定是正确的。


三鹿集团的"资本"
田文华告诉记者,三鹿在用全国的奶源做全国的市场,三鹿已在河北、河南、天津、山西、甘肃、内蒙古等省(市、自治区)建立了自己的奶源基地,有"托牛所"、"奶牛公寓"和"生态奶牛养殖园区"等养殖模式,实行"四统一分一集中"的管理模式。随着城市型奶业企业的资源匮乏、内蒙古等地草原的退化,突出了石家庄周边区域是全国最适宜奶牛饲养的地区,农业部在"全国奶业优势区域发展规划"中,将以石家庄为中心的"冀中"奶牛带确定为全国重点发展的十大奶牛基地之一。现在,三鹿已有16万头奶牛分布在全国各地,"充足的奶源是三鹿在竞争中取胜的最好武器 "。
关于质量,消费者最有发言权。阜阳奶粉事件期间,全国各地的三鹿产品消费者纷纷来电来函,为三鹿打抱不平,给予三鹿最大的信任和支持,并谴责造假者。江苏镇江一位王姓消费者来信说,他儿子自出生后,已连续喝了13个月三鹿婴儿奶粉,儿子没有得过一次病,身体检查回回健康。"我是一个最有发言权的消费者。我要为三鹿证明,三鹿产品老百姓信得过。我是受益者,我有义务证明三鹿奶粉是好产品。只要拥有三鹿,宝宝就会健康快乐。"这是千千万万个消费者的心声,也是对三鹿最好的回报。三鹿视产品质量为企业生命,田文华董事长有一个保持了几十年的习惯,上班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质检部提供的质量检测报告。一流的奶源,一流的检测设备,一流的生产工艺,一流的研发队伍,一流的管理,保证了一流的三鹿产品质量。


消费者的信任是最大的财富" 消费者对三鹿的信任和青睐,是我们最大的财富",田文华自信地说。近两年,乳品企业如雨后春笋般的增长,无论是大企业还是小企业,产品同质化程度非常严重,最终导致恶性竞争。由此,乳品企业利润下降甚至出现了亏损情况,特殊群体的消费者更得不到自己满意的产品。三鹿集团为了避免以上情况,让更多的消费者喝上三鹿乳品,由博士、硕士组成的研发队伍,紧紧抓住市场的脉搏、消费者的需求,相继研发出中老年降糖奶粉、高钙高铁奶粉、女士低脂高钙奶粉、准妈妈奶粉、双歧因子牛奶、AD牛奶、高钙酸牛奶、无糖酸牛奶等产品,赢得了消费者的普遍欢迎和青睐。三鹿雄厚的研发能力,是在不断地学习、消化、吸收、积累、创新中进步的,三鹿请新西兰、英国的乳品专家到企业传授技术,并聘请了28位在国内有影响的高级设计人员、营养专家、博士、学者、高级工程师作为顾问,为三鹿集团的新产品开发献计献策。"别的地方可以节省一些,但对新产品开发的投入一分钱也不能少",投资3000万元的三鹿集团国家级乳品科研中心,已引进国外、国内先进的科研设备和仪器139台(套)。三鹿集团与江南大学在三鹿集团总部申报设立了博士后工作站。销售决定一切。没有销售,就没有企业存在的条件。


"高素质的销售人才、吃苦耐劳的拼搏精神、团结的销售队伍是三鹿决胜市场的超级武器"。三鹿在全国的销售网络日益坚实、缜密,每一个乡村、每一个小店,都可以找到三鹿产品,这样的营销网络令食品界纷纷瞩目,同时三鹿也成为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中国名牌。三鹿将"速度营销"作为营销信条,销售网络从分级管理模式向扁平化管理模式转变,三鹿新产品可以通过销售网络在4天之内铺到全国每一家商店。三鹿先后与家乐福、大润发和沃尔玛等大型超市合作,逐步实施"农村包围城市"战略。石家庄三鹿集团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资本",实现了一次次铿锵有力的跨越。胸怀"为民族乳业的振兴而努力奋斗,为提高大众的营养健康水平而不懈奋斗"大志的三鹿人,正在为2007年的战略目标奋斗着,也在向"瞄准国际乳品业领先水平,跻身世界乳品业先进行业"的企业目标迈进。

国家质检总局奶粉检查 泄露惊天黑幕


刚刚看了今晚央视新闻联播,由邢质斌主播的国家质检总局关于奶粉质量检查结果的通报。22家奶粉厂家产品含有三聚氰胺,著名国产品牌几乎一网打尽。报道里这样三条信息耐人寻味:


一,是被查出有问题的广东雅士利奶粉出口到孟加拉、缅甸和也门(新闻中说该品牌奶粉仅出口这三国)的产品不含三聚氰胺;各厂家所有供应奥运会和残奥会的奶粉未检出三聚氰胺。


这条新闻告诉我们: 中国的生产厂家执行的是两条生产标准,宁可用毒奶粉喂养本国的孩子也决不给外国友人造成一点伤害。


这条新闻还告诉我们: 生产厂家完全有能力做到按为外国友人提供奶粉的标准生产,但他们拒绝为中国的孩子履行最起码的义务——我们甚至可以不要求有营养,但提供无毒的奶粉也是奢求吗?


这条新闻同时还证明了:如果说当年“华人与狗不得入内”是某些心理阴暗的中国人夸大其辞栽赃于人的伎俩,那么,今天把毒奶粉留给中国的孩子把好产品供给外国友人则是某些中国人歧视同胞的最准确的注脚。


二,是报道中提到,本次抽检的各厂家9月14日以后生产的液态奶未检出三聚氰胺。


这条新闻告诉我们: 自9月11日三鹿奶粉事件爆发后,各生产厂家都加强了生产管理和质量检测,所以14号以后生产的奶粉不再含有三聚氰胺。这表明这样的质量事故厂家在技术上是完全可控的,仅仅三天时间各厂家即毫不费力地把三聚氰胺踢出厂门。


这条新闻还告诉我们: 出现这样的质量问题,要么是厂家平时疏于管理,没有真正落实严格的质量标准,要么就是故意大规模投放三聚氰胺。而参照第一条新闻内容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既然提供给外国人的奶粉完全合格,就说明厂家还是有一套质量管理体系的。像这种大规模地连续地生产含有同一种有素化工产品的奶粉,厂家质检部门不可能长期检测不出来。


这条新闻同时还证明了: 这么多厂家不约而同地同时生产含有同一种毒素的奶粉,表明这已是行业内通行的潜规则。即便这毒素是来自奶源或是供应环节,厂家都难逃默许、纵容和放任之责。跟厂家自身直接投放三聚氰胺并无本质区别。


三,是新闻最后强调说,有关专家提醒三聚氰胺是一种低毒的化工产品,其后果是造成泌尿系统疾病,绝大部分结石婴幼儿可通过喝水排出来,即使出现肾衰竭也能治愈。


这条新闻告诉我们: 千万不能低估专家的无耻,他们总是在人们愤怒绝望的时候跳出来给人最后一击。在已经出现有婴幼儿喝毒奶粉死亡的的病例时,他们还厚颜无耻地“以正视听”,已经失去了做人最起码的良知。


这条新闻还告诉我们: 每当出现天灾人祸的时候,都有专家出来解释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背后肯定有一个局——有人需要专家出来说他们不方便说的话!专家从貌似公允的科学角度解读更容易平息众怒,让人信服,达到他们做不到的效果。


更加耐人寻味的是,这次报道中所谓的专家并没有具体姓名,这要么说明这些专家也知众怒难犯,不敢署名,要么就根本没有这个所谓“有关专家”说法,只不过借这个名头进行新闻导向罢了。这条新闻同时还证明了:对毒奶粉临床危害这样轻描淡写的解读,预示了毒奶粉事件最终会和四川灾区豆腐渣校舍跨塌一样不了了之。

网民给胡温的一封公开信


胡主席,温总理:


两会召开在即,写封信给二位,望能收到。
我想买房,结果房价涨了。我说,我想买车,结果油价涨了。
我说:我想买点肉吃,结果猪价涨了。
于是我说:那我吃方便面总可以了吧?!结果方便面也涨价了。
万里长城万里长,烈日炎炎心哇凉。
年年GDP上涨,据说全民奔小康。
工资好比眉毛短,物价犹如头发长。
遥望楼盘空幻想,一年能买几平方?
财政气粗是大爷,银行有奶就是娘。
管土地的是霸王,工商税务两条狼。
电老虎,小阎王;公检法,是流氓。
白衣天使黑心肠,交通警察象蚂蝗。
当官的,喜贪赃;掌权的没天良。
电信局,如暗娼,乱收话费更猖狂。
教育部,是明抢,人民群众像羔羊。
咱们工人有力量,三千万人齐下岗。
苦了十亿老百姓,富了一群白眼狼!


中国现状:
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几;
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
住不起,一万多元一平米;
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
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
病不起,药费利润十倍起;
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
死不起,活化下葬一万几。
总结:八个大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免职李长江(字结石)局长是当务之急

国家处理三鹿牌婴幼儿奶粉事件领导小组副组长、国家质检总局局长李长江(简历)今天回答记者问时说:

“检查的结果已经表明,含有三聚氰胺的企业是少数,占企业的生产批次是少数,含量也不一样。

我们对109家企业进行了专项检查,有问题的是22家,占20%左右。那就是说,80%的企业所抽查的产品是合格的。”

陷公共安全于危难,李结石局长竟然还在偷换概念,重谈老弹子,成绩是主要的,问题是次要的。这22家毒奶企业,它们占的市场份额,李结石局长为什么不说?可能高得惊人吧?

如果中国有一百家生产奶粉的企业,一家占了99%的市场份额,它的奶粉有毒,而其他九十九家只占1%市场份额的企业合格。在李结石局长的逻辑里,就可以宣布,有问题的企业只占1%,成绩好得很。

毒奶粉事件发展到今天,已经证明国家质检总局完全失职,它不仅没有保证奶粉的质量,还像肾脏里的结石一样,败坏了质检功能,造成乳品业的加速堕落,毒杀了中国人的孩子。

这样的李结石李长江局长,今天竟然还能为产品背书,声称,供应奥运会和残奥会的食品是完全安全的

鉴于国家质检总局长年的渎职,我有理由怀疑:

1、供应奥运会及残奥会的食品有可能不安全,李长江可能在撒谎,以掩盖更大的食品安全危机。

2、中国的奶制品可能含有三聚氰胺以外的有毒物质。

3、中国的食品工业可能潜藏巨大的不安全因素。

只有迅速免去李长江国家处理三鹿牌婴幼儿奶粉事件领导小组副组长、国家质检总局局长的职务,才可能迅速查清上述安全隐患。

律师敦促---李长江辞职书

国家质检总局局长李长江阁下:

为了党的事业兴旺发达,为了国家经济社会长治久安,为了广大人民群众食物消费安全和身体健康,为了维护政府的良好形象,本人周泽(北京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六十五、六十七、六十八条和《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第三十八、八十九、一百零五、一百一十、一百二十七、一百二十九、一百三十五条规定,敦促你:立即辞去中国国家质检总局局长和党组书记,以及国务院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的职务,并就你在任期间给党和国家的事业,以及人民群众利益造成巨大损失的问题,作出深刻检讨!
一、你直接领导的国家质检总局及其所属单位在“三鹿毒奶粉”这一举世震惊的重大食品安全事故中,严重失职、渎职,导致劣质食品损害众多婴幼儿健康,祸及全国多少家庭,后果极为严重,影响极其恶劣!
1、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食品安全工作的决定》(国发[2004]23号)规定:“质检部门负责食品生产加工环节的监管,将现由卫生部门承担的食品生产加工环节的卫生监管职责划归质检部门”。国务院批准的国家质检总局“三定”方案规定;“承担生产加工环节的食品、食品相关产品质量安全监管、风险监测及市场准入工作”。 以上二份国务院重要文件,已明确赋予国家质检总局对食品生产加工领域的质量、安全、风险负有监管职责和义务,河北石家庄三鹿乳业集团有限公司从事乳制品生产加工业务,属于质检总局和河北省质检局履行监管职责的业务范围,该公司产品因使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直接导致全国各地上万名婴幼儿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的重大食品安全事故,国家质检总局和河北省质检局没有认真履行国务院赋予质检机关的职责和义务,这种工作严重失职,行政监管不作为,是直接引发全国大面积严重食品质量安全事故的诱因!
2、从2002年起,国家质检总局正式启动食品质量安全市场准入制度,先后颁布《食品生产加工企业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食品质量安全市场准入审查通则》的一系列文件,对食品生产加工企业进行行政许可,并从每家申请许可证的企业收取2200元审查费、400元公告费等相关费用,至目前为止,共发放食品生产许可证10万家以上,其中,河北石家庄三鹿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所属企业,均持有国家质检总局核发的生产许可证,你们在发证审查内容中规定了乳品基本生产流程、必需的生产资源、必要的生产设备、产品执行标准、原材辅料的要求、产品的检验设备和检验项目等内容,获取生产许可证,即证明三鹿集团上述规定条件通过了你们的审查。 《行政许可法》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建立健全监督制度,通过核查反映被许可人从事行政许可事项活动情况的有关材料,履行监督责任”;《行政许可法》同时规定,“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监督职责或者监督不力,造成严重后果的,由其上级行政机关或者监察机关责令改正,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三鹿毒奶粉”事故中,国家质检总局设立并实施了行政许可,行使了许可权,收取了许可费,却根本没有有效履行监督管理职责,并造成恶劣后果,实属严重渎职违法!
3、在“三聚氰胺”引发食品安全事故已经呈现苗头的关键时刻,国家质检总局没有充分正确履行《产品质量法》规定的义务。 据新华社2007年5月8日报道,江苏徐州安营生物技术开发公司和山东滨州富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部分出口小麦蛋白粉和大米蛋白粉违规添加了三聚氰胺。国家质检总局紧急要求各地检验检疫机构加强对所有植物源性蛋白等相关出口生产企业的检查,对北京、天津、吉林、山东、河北、浙江、江苏、河南、湖北、福建、宁夏等地的173家出口企业抽取的399个样品进行了检测,未发现其他出口企业生产的类似产品中含有三聚氰胺的情况。国家质检总局还紧急部署了有关食品的专项抽查,抽查包括奶粉、液态奶、婴幼儿米粉、香肠、面包、馒头、面条及方便面等12类的800批次食品,均未检出三聚氰胺。在出口饲料敲响警钟的时候,国家质检总局兴师动众的举国抽查,结果是均没有发现违规添加三聚氰胺,“三鹿毒奶粉”对患者的影响显露后,卫生部高度重视,当即检测判定,立刻高度怀疑三鹿和三聚氰胺,不到一天就出结果,你国家质检总局及其所属检验机构到底技术力量和检测水平不够,还是责任心不强,或是隐瞒包庇,不管哪种原因,你能说质检总局已经尽职尽责,克尽职守?
另据报道,在国务院新闻办13日就三鹿奶粉安全事故情况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国家质检总局副局长蒲长城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说了这样一段话:“今年6月份确实有一个食用了三鹿奶粉的消费者投诉,说食用三鹿奶粉造成了对身体健康的影响。我们负责在网站上答复消费者提问的,及时给了回复,希望他详细提供相关的信息,以便我们进一步详查。遗憾的是,后来我们再没有得到较为详细的信息,也没有再得到回复。”蒲长城副局长这样讲话,令人不禁要问:这是否对消费者的敷衍塞责?这是否一个承担国家法律职责履行监管义务的国家机关,对人民群众举报违法犯罪行为应有的重视态度?消费者已经明确质疑三鹿奶粉,你还要人家提供什么样的详细信息,你们的食品生产监管司、产品质量监督司、执法督察司都是干什么事的?你们给三鹿颁发QS许可、中国名牌、国家免检、电子监管码的时候,征求了消费者意见吗?需要消费者提供更详细的信息了吗?
二、你直接领导的国家质检总局长期以来不顾社会各界的质疑和反对,违法违规为企业颁发中国名牌和国家免检,制造不正当竞争,变相为劣质产品撑起保护伞!
对于产品质量的监督,《产品质量法》作了具体规定:“国家对产品质量实行以抽查为主要方式的监督检查制度,对可能危及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影响国计民生的重要工业产品以及消费者、有关组织反映有质量问题的产品进行抽查。” 或者由“县级以上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根据已经取得的违法嫌疑证据或者举报,对涉嫌违反产品质量法规定的行为进行查处”,“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其他国家机关以及产品质量检验机构不得向社会推荐生产者的产品;不得以对产品进行监制、监销等方式参与产品经营活动”。早在1996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就印发《关于严格控制评比活动有关问题的通知》指出,除按法律规定和经党中央、国务院批准外,目前各地区、各部门、社会团体、新闻单位、企事业单位及民间组织正在举办的对企业的各种评比活动一律立即停止,并认真搞好清理整顿。
但是,在既无法律授权,更未经党中央、国务院批准的前提下,国家质检总局却印发《产品免于质量监督检查管理办法》规定,对一部分经过国家质检总局自行认定的某些产品免于国家、省、市、县各级质量监督检查。同时,国家质检总局的《中国名牌产品管理办法》规定,中国名牌产品在有效期内,免于各级政府部门的质量监督检查。对符合出口免检有关规定的,依法优先予以免检。
国家质检总局颁发的这样两份部门规章,明目张胆的对抗法律,对抗党中央、国务院的的文件精神,且肆意横行多年。免检产品和中国名牌产品的认定,是以政府监管部门的信誉为部分企业的产品质量作出担保的违法行为,这些免检和名牌证书被获奖企业广泛应用于广告宣传和营销活动中,不仅成为企业违反《广告法》的直接动因,成为企业进行不正当竞争的挡箭牌,也为广大人民群众的消费品质量安全埋下巨大隐患。早在2005年北京致诚律师事务所张显峰律师及一批著名法学专家、经济学家即对国家免检和中国名牌多次提出批评和质疑,国家质检总局却对此置若罔闻,百般抵赖。直至今日,国家质检总局担保质量的国家免检、中国名牌 ——三鹿婴幼儿奶粉,成为成千上万无辜婴儿生命健康的杀手,在中国广大人民群众心目中,你们已经成为毒奶粉案的共犯!你们违法乱纪行为,使中国乳业蒙羞、使中国制造蒙羞、使党和政府的崇高威信蒙羞……“千夫所指,无疾而终”,李长江阁下,你此时还不立即辞职,谢罪于国家和人民,更待何时?
三、你直接领导的国家质检总局在强制推行电子监管网过程中,违反党纪国法,藐视社情民意,涉嫌官商勾结,谋取不正当利益! 李长江阁下,你领导下的质检总局玩忽职守,依法应该履行的产品质量监督检查职责,不认真履行,却置国家法律法规于不顾,对党中央、国务院的指示置若罔闻,不遗余力地大抓行政许可,大搞中国名牌、国家免检评比,整出了数以千计的不接受质量监督检查的所谓“中国名牌”和“免检产品”。如此放弃对大量产品的监督检查,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不出问题才怪了!! 稍微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质检总局搞的诸多行政许可及对中国名牌、免检产品的评选,除了能够给一些人提供寻租机会,谋取不正当利益之外,对产品质量监督并无实际意义,但质检总局就是乐此不疲。
质检总局玩得更离谱的是,2005年竟然接受香港上市公司中信21世纪有限公司垫资,以下属的国家质检总局信息中心的名义持30%干股,与这家香港上市公司所属的中信21世纪电讯合资成立中信国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而后发文件、出政策,推广中信国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营的电子监管网,明目张胆地搞权钱交易,赤裸裸地进行官商勾结,谋取不正当利益!为此,质检总局甚至发动全国质检系统十几万行政监督执法队伍参与推行中信国检经营的电子监管网的经营业务。 李长江阁下,你领导的国家质检总局以所属信息中心的名义,接受香港公司垫资,与香港公司“合资”成立中信国检信息有限公司,完全违背了《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制止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经商、办企业的规定》(1986年2月印发)关于“党政机关,包括各级党委机关和国家权力机关、行政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以及隶属这些机关编制序列的事业单位,一律不准经商、办企业”的规定。不但如此,你领导的国家质检总局竟然设立“中国产品质量电子监管网推进办公室 ”、“中国产品质量电子监管网推进领导小组”,将给质检总局垫资参股中信国检的香港公司的老板陈晓颖任命为国家质检总局的“推进办副主任”和“领导小组成员”,你们这可是在出卖国家公职职位啊!!
李长江阁下,陈晓颖作为一个商人,其控制下的中信21世纪电讯有限公司与国家质检总局信息中心合资成立中信国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营电子监管网,你领导下国家质检总局竟然赋予其领导全国质检系统推广其经营的电子监管网的“官”位,由其号令全国质检系统,分享国家质检部门的权威,这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先进经验和哪个国际惯例,还是质检总局的独创啊?!
2007年12月,国家质检总局印发《关于贯彻〈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实施产品质量电子监管的通知》在9大类69种产品上,违法强制推行电子监管码,遭到食品、化妆品和产品防伪行业众多企业的质疑和抵制,甚至遭致了行政诉讼。但质检总局藐视社情民意,一意孤行,义无反顾,对生产企业威胁利诱,强迫企业缴费入网,截至目前,入网企业共计70000余家,可收取入网费4200万元以上。
对一个根本没有涉及生产过程管理,对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毫无积极意义的电子监管网,国家质检总局一会儿将其定义为”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的产品防伪工具,一会儿又将其描述为问题产品“追朔系统”,眼前,率先实施电子监管码的典型模范企业----河北石家庄三鹿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用制造“毒奶粉”伤害无辜婴儿的血的事实证明,无论在食品安全管理,还是问题产品追朔上,电子监管码毫无任何作用!而三鹿婴幼儿奶粉重大食品安全事故的发生,也正是你领导的质检系统,将大量的精力和心思都用到了推广电子监管网这样对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监管没有意义的事上,忽略产品质量监督检查的结果!
本律师正在起草本这封信时,又传来令人震惊的消息:质检总局通报全国婴幼儿奶粉三聚氰胺含量抽检结果,伊利、蒙牛、圣元、雅士利等22个厂家69批次产品中检出三聚氰胺,被要求立即下架。听到这样的消息,本律师禁不住想问:你们早干什么去了啊?!这些被检出三聚氰氨的奶粉产品有几个不是你们评选的中国名牌和免检产品啊?你们质检系统要是早点把评选中国名牌、免检产品,抓各种行政许可,给企业办证收费,推广电子监管网的劲头拿出来搞产品质量监督检查,对上述检出问题的产品多检查、抽查,而不是以国家的公信力为这些产品的质量和信誉做担保,对其搞免检,何至于出这么大的问题,给人民带来这么大的灾难呢?!
圣人云“知耻近乎勇”!李长江阁下,你实在不适合在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局长的位置上了!你应该立即辞职,并向全国人民谢罪!为了不再给国家和人民造成灾难,本律师建议你在辞职之前,宣布废止《中国名牌产品管理办法》、《产品免于质量监督检查管理办法》,停止民怨沸腾的“中国产品质量电子监管网”,并向党、国家和人民作出深刻检讨!庶几,或可求得党、国家和人民群众的些许宽宥!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
北京市问天律师事务所 周泽律师
二00八年九月十六日

2008年9月16日星期二

雷曼危机危及华安QDII基金

证监会相关官员16日抵达上海,协调处理华安国际配置基金面临的危机;同日,华安基金紧急成立法律事务处理小组,应对后续可能发生的法律事宜。

在全球化背景下,美国华尔街金融机构的破产,使得中国金融机构难以幸免。  

9月15日,华安基金管理公司(下称华安基金)下发风险提示公告,称由于雷曼兄弟控股集团公司(Lehman Brothers Holding Inc.,下称雷曼兄弟)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公司旗下华安国际配置基金近期的正常估值流程将会受到影响,基金或将无法正常赎回,且其存续也将受到重大影响。

《财经》记者获悉,证监会相关官员16日已抵达上海,协调处理华安国际配置基金面临的危机。同日,华安基金紧急成立法律事务处理小组,应对后续可能发生的法律事宜。  

华安基金人士告诉《财经》记者,在9月15日获知雷曼兄弟已经申请破产保护的情况下,公司于第一时间在网站上发布了风险提示函,并于9月16日给所有持有人寄送“致持有人的一封信”,向投资人揭示雷曼兄弟破产可能对基金持有人造成的风险。  

华安基金在公告中称,公司旗下华安国际配置基金所持有的结构性保本票据,其保本责任人为雷曼兄弟下属之雷曼兄弟金融公司。由于雷曼兄弟可能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因此在极端情形下,华安国际配置基金将无法开放正常赎回业务。  

公告还表示,华安国际配置基金对雷曼兄弟及其关联公司的债权(包括要求雷曼兄弟金融公司履行保本义务的权利)有可能需参与破产清算从而无法全额收回,导致华安国际配置基金的本金受到损失。  

如果雷曼兄弟金融公司无法再履行对保本票据的保本义务,这对华安国际配置基金的存续也将产生重大影响。  

《财经》记者获悉,华安基金目前正与雷曼兄弟及相关方面联系沟通,以评估受到破产危机影响部分的基金资产状况和损失情况;同时,公司也与相关法律顾问沟通,为后续可能发生的法律程序进行准备。  

华安基金上述人士表示,基于对国际金融市场局势不稳、股市继续下行风险较大的判断,华安国际配置基金在此前已下调了基金资产中股票资产的比例。华安基金将尽全力保护好基金资产,维护投资者的资产安全,并将各类风险降低到最低。  

华安国际配置基金是国内第一只QDII基金,成立于2006年11月2日。  

该基金认购金额为1.97亿美元,是当时发行的众多QDII产品中最大的一只。根据华安基金公布的数据,截至8月29日,该基金单位净值为0.954元/份。  

该基金投资者以散户居多,机构投资者数量较少。发行之初为非公开发售,主要通过托管行——工商银行的客户网络发售。  

据悉,国内QDII框架基本以双托管和聘请海外顾问方式运作,但由于国际市场环境不稳定,QDII基金整体在过去一年损失了400亿元资金,各只QDII基金的规模也出现大幅缩水。

“当时华安选择雷曼兄弟,主要考虑其对境外市场的熟悉程度,以及雷曼兄弟的债券产品数量最多且品种丰富。”一业内人士称。  

雷曼兄弟所属公司担任华安国际配置基金的境外投资顾问。  

此外,雷曼兄弟上周末向美国联邦破产法庭提交的材料显示,中国银行现身雷曼兄弟前30位无担保债权人之列。■

香港验出伊利牌雪糕含三聚氰胺


【中国农产品市场周刊讯】香港食物环境卫生署16日在一家超市发现部分伊利产品含有三聚氰胺,这家超市决定暂停发售及回收所有伊利牌冰棒及雪糕产品。这是自三鹿奶粉被查出污染后,又一中国奶制品公司的产品被发现含有三聚氰胺。


香港电台消息,香港食环署16日发现大陆生产的伊利牧场大果粒酸奶味冰棒(90毫升)的一个样本含有化工塑料三聚氰胺,有关产品将全线回收。曾食用过这款雪条的香港市民担心对健康有害,也有市民说,日后会减少购买大陆生产的奶类制品。


香港惠康超市决定实时暂停发售伊利牌所有冰棒及雪糕产品,顾客即使没有收据,也可由9月17日起,携同产品到任何一间惠康超级市场安排退款。


三聚氰胺是一种重要的有机化工中间产品,主要用来制作三聚氰胺树脂,可用于装饰板的制作,用于氨基塑料、粘合剂、涂料、币纸增强剂、纺织助剂等。


三聚氰胺被认为毒性轻微,据1945年的一个实验报道:将大剂量的三聚氰胺饲喂给大鼠、兔和狗后没有观察到明显的中毒现象。

卫生部瞒报因三鹿奶粉而致死病例?

超市给姜发军出具的三鹿奶粉退货凭证


根据下面衢州晚报的新闻,8月4日死亡的姜琪慧,不在卫生部15日新闻发布会的两例死亡病例中,这有可能由两个原因导致:
1、卫生部知情,但是隐瞒掉了这例死亡——如果是这样,它可以隐瞒了更多的死亡案例,那么,这是一个犯罪的卫生部。
2、虽然姜琪慧已经死亡40多天,三鹿毒奶粉事件也使卫生部动用了大量资源,可是仍然无法得知具体的死亡案例——如果是这样,卫生部可能漏报更多的死亡案例,那么,这是一个无能的卫生部。


江山女婴琪琪之死 309天的生命一直吃三鹿奶粉



姜琪慧,小名琪琪,女,生于2007年9月30日。2008年8月4日,不满周岁的她因病离开这个世界。她生前曾在省儿童医院救治,症状之一为“急性肾 功能衰竭、双肾输尿管结石”,与卫生部9月11日声明提及的近期甘肃等地报告多例婴幼儿泌尿系统结石病例极为相似。姜琪慧的父母一直用三鹿奶粉喂养女儿, 姜琪慧从未进食过母乳。目前,从卫生部公布的数据显示,全国多例“肾结石宝宝”中,只有甘肃一例死亡。姜琪慧之死是否和三鹿奶粉有关?她是否属于“肾结石 宝宝”死亡案例?直至记者截稿时,尚未得到官方的正式结论。


9月12日傍晚,江山市新塘边镇永丰村的姜发军从广播里听到关于三鹿奶粉的新闻,立刻想起了1个多月前不治身亡的女儿琪琪。
晚上9点多,手机响了,姜发军一看是亲戚的电话。亲戚电话里很急,问他要病历,说是有个医生想看看。

诊所老医生的发现
要看病历的是江山市区南三街上的张炳荣医生。当天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姜发军的亲戚陪女儿在张的诊所打点滴。

“我一个亲戚的女儿上个月死掉了,也不知道什么病。”
“她去医院里看过吗?”
“看过的,送到省里的医院也没治好。”
“你把她病历拿过来给我看下。”

老张从1976年参军后开始学医,在武警常州支队卫生队里担任班长。1984年退伍后考取了行医执照,并在一所学校里当校医,1994年开起了诊所。用老张的话说,到今年他已经做了33年的医生了。

张炳荣说,当时只是出于行医者对各种病症的好奇。没想到拿到浙大医学院附属儿童医院的诊断报告单后,吓了一跳。

“双侧输尿管结石,双肾多发泥沙样结石伴积水,腹腔积液……”,这不就是新闻里说的三鹿奶粉“肾结石宝宝”的典型症状吗?老张赶紧问,小孩吃的是什么奶粉。
答复是三鹿奶粉。老张马上向江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汇报,并建议姜发军夫妇把病历资料整理好,向江山市卫生局报告。“我百分之九十几肯定就是这个毛病。”

琪琪的第309天
琪琪的母亲陆小琴说,8月4日,是她想要忘记却又永远忘不了的一天。那一天,是她女儿姜琪慧来到世间的第309天。

晚上,陆小琴和琪琪一起睡,早上8点多,陆小琴醒来,女儿非常难得地在熟睡。半个小时后,琪琪醒了,陆小琴抱起琪琪后感觉女儿不大对劲,眼皮耷拉着,眼睛没有精神,脸色发黑,过了一会,用手探探身体,有点凉了。

一直不敢想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陆小琴大哭起来,姜发军呆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我本来还以为她在好好睡呢,这4个月她都没有好好睡过啊!”陆小琴说,琪琪是去年9月30日出生的。6个月大前,琪琪一直很好带,很乖。“她一直很乖,很少哭。”

从7个月大开始,琪琪就开始有点不对劲。老是不睡觉,在床上翻来翻去,总发出嗯嗯的声音。小便也很少,去江山市妇保院看病时,“小便少得连一张纸巾都不会湿。”

现在想想,琪琪当时是得了结石,小便拉不出来,痛得嗯嗯叫。她只是个几个月大的小孩,不会说话,如果是大人还能讲出来,陆小琴一想到这里,就会泣不成声。

7个月大的时候,琪琪发起高烧。姜发军将琪琪带到乡卫生院打一针退烧针,第二天就退烧了。
之后,琪琪仍然经常发烧,打针已经没有效果。姜发军就用摩托车把琪琪载到了江山市妇幼保健医院。住了一天院后,医生建议姜发军带琪琪到杭州的省儿童医院就诊。

省儿童医院的专家会诊后,告诉姜发军孩子的病情很棘手。在琪琪住院后的2个小时,姜发军拿到了一张病危通知。

姜发军说,医院告诉他,琪琪的病要用透析这样的方式来治,只能维持,不能根治,而且诊疗费用高昂,大概要四五十万元。

“钱要像自来水一样哗哗地流。”姜发军今年26岁,在一家幼儿园任接送班车的司机,早晚两次,白天则揽一些铝合金切割等杂活干,虽然很勤快,但一个月也只有一千多元的收入。而24岁的陆小琴一直在家带琪琪。

四五十万,对这对小夫妇来说真的是天文数字。
住了一天院后,姜发军带着琪琪和妻子赶回江山。他说,如果女儿的病真这么严重,那么只有等死了。

回到江山,姜发军又将女儿先后送到了江山市人民医院和江山市治疗胆肾结石为特长的长台中心卫生院。医生还是束手无策,仍建议他去杭州,琪琪还是嗯嗯地呻吟,排不出小便。

8月4日早上,琪琪再也没醒来后,满心伤痛的姜发军夫妇决定火化自己心爱的女儿。殡仪馆要他们出具死亡证明。镇里派了村妇女主任到家里来查问,又在四邻五舍了解了相关情况,最后村干部在死亡证明上盖上了村里的公章。

死亡证明上写到:
姜琪慧,2007年9月30日出生,于2008年8月4日因病死亡。

21罐三鹿U+奶粉
琪琪是吃三鹿奶粉吃死的,从张医生看过诊断报告的那一刻起,姜发军和陆小琴就坚定不疑移地这样认为了。而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根本没将女儿的死和奶粉联系起来。
陆小琴是剖腹产生出琪琪的。分娩后的四五天里,陆小琴身体很虚弱,没有给小琪琪喂母乳。而是给琪琪喂了三鹿奶粉。

陆小琴的姐姐和姜发军的邻居,两人给女儿吃的都是三鹿奶粉,他们反映奶粉还不错。三鹿奶粉价格比较实惠,900克一罐,当时每罐的价格是85元。姜发军后来都是三罐一买,可以享受批发价,80元或者82元一罐。

琪琪没有吃过一顿母乳,不知道什么原因,吃了四五天三鹿奶粉后,小琪琪怎么也不肯吃母乳。在多次努力失败后,陆小琴和姜发军放弃了母乳喂养的打算,开始喂琪琪三鹿奶粉。

这两天,姜发军从网上查三鹿奶粉的新闻,发现全国这么多“肾结石宝宝中”,只有甘肃一个死亡病例。姜发军夫妇觉得,琪琪的死,是因为她比其他“肾结石宝宝”吃了更多的三鹿奶粉。
从琪琪出生到离世,她一共吃了二十一罐三鹿U+奶粉,姜发军对红色的奶罐数量记忆十分清晰。“我曾经存着购物小票”,他说,用那些小票可以累积积分去超市兑换礼品。

姜发军购买奶粉的超市有两家,一家是江山中心超市,一家是万购超市,都是江山市区较大规模的超市。其中中心超市的实际负责人还是三鹿奶粉衢州总经销。

琪琪走了,家里还剩了11罐三鹿奶粉。姜发军说,大概在3月份的时候,超市三鹿奶粉的促销小姐打来电话说,奶粉可能要涨价了,问他要不要多买一点,想想反正琪琪要吃的,就多买了一些。
剩下的11罐,家里留了1罐,其他10罐分别退还给了中心超市和万购超市,这也是姜发军听人说可以退,才于9月13日和14日赶到超市退的,一 共退了812元钱。姜发军说,这不重要了。琪琪走的时候,不会走路,但会叫爸爸和妈妈了。为了忘记琪琪,姜发军把手机里琪琪的照片统统删了,这样不会看到 了又心疼。而女儿的衣物和一切其他琪琪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所有东西,他都在火化那天,一并烧了。

他们原本想忘记一切,没想到,“国家把三鹿奶粉的事查出来了”,他们觉得应该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政府。

姜发军说,现在又回到琪琪刚离开时的那种状态了,做什么都没心思,也许一直要等到她女儿的事情有个结论,他和妻子才会好过些。

姜发军的工作是每天接送幼儿园的孩子。周五,接送小朋友回家时,看到那些天真烂漫的小孩,他又忍不住悲伤起来。

昨天下午,姜发军已经把相关的资料交给了江山市卫生局,他说,希望这些东西有助于政府将三鹿奶粉的事情查清楚。

今天上午,江山市卫生局相关负责人表示,他们正在组织工作人员全力调查这一事件。(向罡 于山 王飞)

新西兰总理---河北官员阻挠回收三鹿奶粉


香港电台/新西兰总理克拉克,不满中共的地方官员并没有回应恒天然集团要求,立即回收有问题的三鹿婴儿奶粉。
恒天然集团拥有三鹿集团四成三股份,指在今年8月已经知道三鹿集团生产的奶粉,出现问题。 克拉克表示,要到新西兰政府向北京接触后,地方官员才开始采取行动。 2008年9月15日,新西兰总理海伦·克拉克在接受新西兰电视一台采访时透露,新西兰政府在9月5日就了解到三鹿奶粉被污染事件,并向中共高层官员通报,但由于地方官员的阻挠,有毒奶粉没有及时被召回。
新西兰乳品业巨头恒天然公司(Fonterra)在中国有巨额投资,并持有三鹿集团43%的股份,恒天然公司在三鹿董事会中也有成员。恒天然公司告诉媒体,他们在8月份已经获知三鹿奶粉被污染的事情,并要求三鹿立即召回所有奶粉。
新西兰总理克拉克对媒体说:“我认为恒天然公司一直采取的是负责任的态度,但他们打交道的对象是中共地方政府的政治体制。”“恒天然公司几周来试图推动回收有毒奶粉,但中共地方政府不愿意这样做。”
克拉克说:“你可以想像新西兰政府(获知奶粉有问题后)将(这一重要事件)向中共政府吹过风,但到中共地方政府那里就消失了。中共地方政府的策略就是掩盖起来,避免正式召回产品,在新西兰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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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苹果日报 三鹿毒奶粉事件曝光后,中国官员一再强调因为三鹿集团瞒报事件,导致毒奶粉未能及时回收。不过,新西兰总理克拉克(Helen Clark)踢爆,作为三鹿外资股东的新西兰恆天然集团(Fonterra),在得悉奶粉出现问题后,已要求中国地方官员回收问题奶粉,但对方一直未有採取行动。 直接通知北京才採取行动 克拉克接受新西兰电视台访问时称,她是在本月5日从恆天然方面知道事件的,并于三日后召集高层官员开会,下令他们绕过河北官员,直接知会北京政府。直至新西兰政府与北京官员取得联络后,河北官员才开始採取行动。 克拉克称,拥有三鹿43%股权的恆天然,在8月得知三鹿奶粉被三聚氰胺污染后,立即要求其回收所有问题产品,但遭到阻挠。她说:「它们(恆天然)数周来一直要求进行正式回收,但是中国地方当局一直不採取行动。」 克拉克认为,恆天然一直坚守责任,但中国的地方政府倾向隐瞒事件。「在地方层面上,我认为第一反应就是试图掩盖它,不予正式召回。那绝不是我们在新西兰的做法。」但她强调:「自向北京方面揭发此事,当局才迅速採取行动。」三鹿毒奶粉事件发展至今,中国各级官员都将责任推到三鹿集团身上。在13日衞生部举行的记者会上,河北省副省长杨崇勇强调,省政府是本月8日才收到石家庄市政府的有关报告;国家质检总局副局长蒲长城亦称,该局在9日才得悉此事。 然而,三鹿曾称,8月1日发现有不法奶农在鲜奶中加入三聚氰胺后,马上向上彙报,同时也有网友揭露,质检总局的网站在数月前已出现消费者的有关投诉,但当局视而不见。主持毒奶粉调查的衞生部党组书记高强更把隐瞒此事的责任直接推到三鹿身上,「三鹿集团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没有向政府报告。在这个问题上,三鹿集团应该承担很大的责任」。

血案---万科被疑雇佣黑帮暴打业主

满地的血迹 万科业务人员冷眼旁观

120医生检查伤情

被打的业主倒在地上


今天下午4点左右,在深圳坂田附近的万科城几名前去维权的业主在万科城销售中心里面被不明人士暴打!其中两名业主伤势非常严重,肋骨和鼻梁都被打断,全身多处於伤。
据在现场的其他业主说,他们本来在万科营销中心里面挂条幅要求万科退房,因为万科赚取暴利,并且价格欺诈,欺骗老业主,让他们一个月就亏了10多万元。当时几个业主正在悬挂条幅,突然之间从销售中心里面出来4、5个穿着很像黑帮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将几个业主暴打一顿,然后立即逃跑!    
惨案发生的时候,万科城所谓的保安人员已经分三排将门口死死堵住,在业主们被打呼喊救命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纵容打手暴打业主。这应该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犯罪,因为昨天晚上业主们要求见物业主管的时候,一名姓张的保安队长就当着警察的面扬言:“让保安们每个人以后拿着钢管,谁敢闹事儿就打谁”,他的话刚放出去,在场的所有保安都喊了一声“好”!     太恐怖了,这样的小区还敢住么?     

上海多个区弥散不明气体 相关部门展开调查

核心提示:15日晚9点多,上海杨浦、虹口等区的许多居民纷纷反映:他们接连闻到一股刺激性气味,四处弥散,导致一些居民出现呕吐、恶心甚至昏迷的情况。但对于是何种气味,居民各有说法,有的说像农药味,有的说像韭菜、还有的说像大蒜的味道,非常难闻。 东方网9月16日报道 昨晚9点多,本市杨浦、虹口等区的许多居民纷纷反映:他们接连闻到一股刺激性气味,四处弥散,导致一些居民出现呕吐、恶心甚至昏迷的情况,两名女子送医院就诊。记者连线SMG电视新闻中心记者宣克炅了解到,当时全市其它地区也出现了刺激性气体弥漫的情况。在开鲁路开鲁四村的门口,在这股怪味出现后,很多居民纷纷跑到了马路上,记者赶到现场时,还有少数居民仍在小区外马路上行走,居民们纷纷向记者介绍,当时空气中弥散着浓烈的刺激性气体,但对于是何种气味,居民各有说法。开鲁四村保安介绍说:“气味就像农药味,当时大楼上的居民全部出来了,跑到马路上。”居民张先生认为:“气味像韭菜、像大蒜的味道,非常难闻,不是正常的煤气味道。”居民刘女士说:“当时气味蛮刺鼻的。我和老公就跑出来了。”居民周小姐干脆驾车带着孩子出去兜风,结果在其它地区也同样闻到了这种异味。周小姐说:“当时其实已经躺在床上了,就闻到一股味道,时间长了就流泪,就听到楼下很嘈杂,很多人都在看,就带着孩子一起出来,整个小区里都是味道。带着孩子去兜一圈,路过火车站时也闻到这些味道。”两位居住在杨浦区的女子因闻到该气味后出现不适被送入长海医院就诊。家住中原路990弄的刘小姐在闻到刺激性味道,晕倒在地,被家人送入医院打点滴。刘小姐一边打点滴,一边向记者叙述情况:“很冲鼻,就是感觉让人很恶心。”刘小姐父亲刘先生说,“外面气味比室内还重,当时女儿就晕过去,然后呕吐。”不仅杨浦,虹口、长宁、黄浦等区的一些居民也拨打110、120和环保热线,表示闻到了这种刺激性气体。记者随后与环保部门取得联系,对方表示,在接到居民反映情况后,环保部门派出环境检测车,但由于浓度较低,不明气体的性质无法确定。上海市应急联动中心、燃气、公安等部门在接到居民的来电反映后,也展开调查。晚上11点多开始,味道逐渐消散。目前,不明气体的来源和性质仍在调查中。

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难道,这不是反人类罪?

从政府失职导致民众大规模感染艾滋病毒,再到政府失职导致婴儿大规模畅饮有毒三鹿,从打压恐吓高耀洁医生到现在开始淡化三鹿事件的新闻。难道,这不是反人类罪?
以下为转载:
澄清问题
——资深的艾滋病活动家高耀洁在她的自传里澄清有关她家庭的谣言
安玛丽·埃文斯(Annemarie Evans)2008年9月7日《南华早报》(香港)
“再吃一个香蕉吧。”一个身材很小的医生说,并给她推了一串过来。“你必须保持体形和健康。”大陆资深的艾滋病活动家高耀洁,81岁,在香港逗留一个星期期间,发布她的自传——《高洁的灵魂》。
在近几年,新闻工作者缠着她让她写自传。“我非常忙,而且我并不感兴趣,我有很多事要做。”她说。接着,在她的博客中,就有人攻击她的家庭。
“他们说我来自一个贫穷的家庭,所以作为一个小孩,我曾经被卖去当妓女。”她通过一个口译员说道,“他们抨击我的祖先,而我不能让他们那么做。我必须做个证明。我是被迫写这本书的。”
高医生可以说是大陆最著名的艾滋病活动家。12年前当其他医生正被一个病人的神秘病情所担心时,她被聘请到河南省这家医院。那个40多岁的妇女在几天之后病逝,当时高医生查到她不久前曾经有过输血记录。
刚开始是一种热情的追寻带着她走遍河南和安徽的上百个贫困的小山村,那里的人把自己的血卖给那些肆无忌惮的政府血库。血浆是被取走,但是为了能使那些农民能更经常的捐献血液,把不同人的血球混在一起回输,导致了在许多的山村的中年人爆发了一场传染病,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
一些河南政府官员痛恨她,是因为艾滋病问题引起了关注,在他们眼里,这样会阻碍投资。高医生在国家层面被勉强承认,也获得了国际大奖。
在去年三月,河南省官员阻止她去美国领取一个奖项。正如纽约参议员希拉里·克林顿向当时的副总理吴仪所说的,这开始变成一个国家的丑闻。他们禁止高医生离开房子,不让她去美国。
坐在投资银行家杜聪创办的智行基金会(这是一个香港慈善组织,援助她帮助的艾滋孤儿)的办公室里,高医生的脸偶尔会露出笑容,在其他时候,她用手敲着桌上的书,强调她的愤怒是因为无助且贫困的艾滋患者所受的不公平的对待。
问她怎么看待奥运会,以及奥运会是否将有助于中国大陆争取的人权,她回答:“在体育比赛中变得强大并不意味着这个国家就是强大的。国际社会不了解中国。他们没有见过真正的情景。他们没有见过那些被监禁的人。例如胡佳,就是一个被监禁的艾滋活动者。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无私地想改进中国。”
高医生在奥运会期间被邀请到美国三个月,“其他人被关押,包括我以前的一个病人,”她说,“由于在她分娩时接受的一次输血,她家四口人中,有三个是HIV阳性。她的一个女儿死了,另外一个也病得很重,于是她到北京上访,但是被送到劳改农场。
“一个美国组织说他们可以提供资助,让我去美国三个月,但是我不想去。我并不反对共产党,我没有权力,我只是一个医生,我没有犯罪,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的国家?”
关于这本书,她说,是一次她最后的呼喊。她累了,抱怨着她听不见而且她以前经常这样,她的假牙令她疼痛,还有她的胃也长期不适。她卷起她的上衣显示她身上长长的疤痕,她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伤后,她有半个胃被切除了。
当高医生因她在中国中原地区的艾滋病和孤儿事业而广为人知时,《高耀洁的灵魂》代领读者穿越数十年,回到她出生的1927年11月的山东省。
出生于一个她归为是有声望的家庭,高医生是她父亲第四任妻子的女儿。“我的父亲是15岁结的婚,他的第一任妻子17岁逝世,当时孩子刚出生。他的第二任妻子19岁逝世。她的第三任妻子是一个富有的女人,她的娘家有600英亩的地。她33岁时逝世,又是在她第三个孩子分娩时。我的母亲是我父亲第四任妻子,她有9个孩子,其中7个活了下来。
高医生喜欢古典文学作品,但却学了医学,她说,是因为她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这门学科是她可以从事的。在1954年,她嫁给了一个同事郭明久,他也是医生。他在两年前死于咽喉癌。
过去的12年,对于高医生是相当艰苦的——她的孩子不能去家里看望她,因为监视摄像头和烦人的环境使这非常困难——这不是第一次她处于政府的对立面。
文革时期,她因为帮助一名堕胎妇女,被判处三年徒刑,在监狱里被关押了13个月。当问到她在监狱都做什么的时候,她的回答很简单:“打石头”。在此期间,她曾三次自杀。
在70年代,她14岁的儿子郭灼(原文有误,当为郭锄非)因被指撰写反革命材料而被关押了3年,但是后来罪名被撤消,高医生确信,监禁她的儿子只是为了折磨她。
当时,护卫队的人搜查了她的家,并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10年后,那些东西回到了她的手里并成为了一张可怜的清单——其中包括几条内裤。
“从这张清单上可以看出我有多穷,其中包括一个塑料碗,一条毯子,一些厨房用品——这些东西列进了我的书里——一个连玻璃都是坏的橱柜。10年后,这些东西回到了我的手里,因为那是一个混乱的年代,所以我不责怪任何人。”
高医生的签证还剩下2年,但是她担心这将是她的最后一次香港之行。考虑到河南本地和国家的安全部门,她设想当她回到河南以后,有三种可能会发生。
“第一种可能是我将会被秘密监视,因为是秘密地,所以我应该不会知道。第二种可能是会有一个警察每天守在我的家门口,这样我就不能轻易离开。最后一种可能是把我监禁起来,但是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身上带着药,随时准备自杀。”
高医生看起来仍在坚持不懈的工作。她盯着我肩膀上的一点瑕疵,认为那是皮肤病。我说那只是雀斑,才打消了她的疑虑。
“我从不想当英雄,但是当第一个艾滋病患者被送到我的面前,也就是那一刻,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她在结论中写到:“也许这就是命运,谁叫我是个医生呢?是谁让我看到遭受病痛折磨的病人时感到痛苦?是谁让我看到黑暗和邪恶时愤怒?”
高医生的这本书的中文版可以在香港买到,但是她非常希望该书能翻译成英文版。
除了工作,其他的事情很难阻止她停下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喜欢音乐吗?她轻视的摇了摇手。阅读呢?“我读过古典名著,但是我通常只阅读医学书籍。”但是她写诗。“我写了超过100首诗”,她说,有的诗歌出现在她的自传里。
翻译解释说:“她写的是非常传统的中文诗,很有结构,韵律很严谨,但是她的主题是以事实为基础,她觉得中国充满了假货,人们喜欢吹嘘,以欺骗他人。”她开始念她的诗:
一些人说自己是多么的了不起,
但是他们象一只吹气的鸡,
鸡毛吹上天,
把大蒜皮吹得像仙女,
往高吹可以上天,
往大吹可以像泰山,
吹得艾滋病到处传播,
当你骗他们时,吹牛说我就是榜样。
吹成你的政绩。
你吹、吹、吹
虽然高医生的健康状况有少许的衰退,但是她的灵魂在继续燃烧。

Setting the record straight
Veteran Aids activist Gao Yaojie sets out in her autobiography to dispel false rumours about her family
Annemarie Evans
Updated on Sep 07, 2008
Have another banana," says the diminutive doctor as she pushes a bunch across the table. "You must stay fit and healthy." Veteran mainland Aids activist Gao Yaojie , 81, is in Hong Kong for a week to publicise her autobiography - The Soul of Gao Yaojie. In recent years, journalists had badgered her to write her autobiography. "I was too busy. I wasn't interested. I had too much to do," she says.
And then she began to receive attacks on her weblog "about my family's integrity".
"They said I came from a poor family, that as a child I had been sold as a prostitute," she says through an interpreter. "They were attacking my ancestors, and I couldn't let them do that. I had to set the record straight. I was forced to write this book."
Dr Gao is arguably the mainland's most famous Aids activist. Twelve years ago she was called into a hospital in Henan province when other physicians grew concerned about a patient's mystery condition. The 40-year-old woman died a few days later, by which time Dr Gao had tracked her ailment to an earlier blood transfusion.
It was the start of a passionate quest that has taken her all over Henan and Anhui to hundreds of impoverished villagers who had sold their blood to unscrupulous buyers for government blood banks. The plasma was taken, but to enable the farmers to donate blood more regularly, the shared blood pool was pumped back into them, leading to an epidemic that has robbed many villages of its middle generation.
While some Henan provincial officials hate her for attracting attention to the Aids issue and, in their eyes, deterring possible investment, Dr Gao has been grudgingly recognised at a national level, as well as receiving international awards.
In March last year, Henan officials prevented her from leaving to pick up an award in the US. It became a national scandal as New York Senator Hillary Clinton called Wu Yi , vice-premier at the time, to secure Dr Gao's release from house arrest and her exit to the US.
Sitting in the offices of the Chi Heng Foundation, the Hong Kong-based charity that assists Aids orphans and was set up by her protege, investment banker Chung To, Dr Gao's face periodically creases up with laughter; at other times, she slams her hand on a pile of books or on the table to emphasise her rage at the injustice of those living in poverty or abandoned with Aids.
Asked what she thinks about the Olympics and whether they will help rights on the mainland, she answers: "Being strong in sports does not mean that the country is strong.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does not understand China. They haven't seen the real picture. They don't see that people are imprisoned. Hu Jia, for example, is an Aids activist who has been imprisoned. He is a very nice person who selflessly wants to improve China."
Dr Gao was offered the opportunity to go to the US for three months during the Olympics. "Other people were imprisoned, including a former patient of mine," she says. "Three members out of four of her family are HIV-positive because of a blood transfusion she received when giving birth. Her one daughter has died, the other is very ill. So she went to Beijing to petition the government and was sent to a labour camp.
"An organisation in the US said they would pay for me to go and stay for three months. But I did not want to go. I have nothing against the communists, I have no power, I am a doctor working for charity and I have not committed a crime, why should I leave my country?"
The book, she says, is one of her last hurrahs. She is tired, complains that she cannot hear as well as she used to, that her false teeth give her pain, and her stomach is permanently ailing. She lifts her blouse to show the long scar where half her stomach was removed after she was badly beaten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While Dr Gao is best known for her work with Aids farmers and orphans in central China, The Soul of Gao Yaojie takes the reader through the decades from her birth in November 1927 in Shandong province .
Born into what she classes as a prestigious family, Dr Gao was a daughter of her father's fourth wife. "My father was married at 15. His first wife died at just 17 in childbirth. His second wife died at 19. His third wife was a rich lady. Her family had 600 acres of land. She died at 33, again in childbirth for her third child. My mother was my father's fourth wife. She had nine children, of whom seven survived."
Dr Gao loved the classics but studied medicine, she says, because she was an average student and that was a course she could get into. In 1954, she married a fellow doctor, Guo Mingjiu. He died two years ago from throat cancer.
While the past 12 years have been hard on Dr Gao - her children do not visit her at home as it is too difficult with the surveillance cameras and harassment - it is not the first time she has faced off against authority.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she was imprisoned for 13 months of a three-year sentence for assisting a woman with an abortion. Asked what she did in the labour camp, she answers simply: "Breaking rocks." She tried to commit suicide three times.
Her son, Guo Zhuo, then 14, was also jailed for three years during the early 1970s amid allegations that he had written anti-revolutionary propaganda. This was later withdrawn and Dr Gao remains convinced that he was jailed to torture her.
At one point, the guards raided her home and took her belongings. They were returned to her 10 years later and make for a pitiable list - a pair of underpants was among them.
"The list shows how poor I was. There was a plastic bowl, a blanket, some other kitchen items - I list them in the book - a cupboard with a broken mirror. And then 10 years later, I got it all back. I do not blame anyone; it was a very chaotic time."
Dr Gao has two years left on her visa, but she is concerned that this might be her last trip to Hong Kong. She lays out three scenarios for what will happen with both local and national security when she returns shortly to Henan.
"The first one is that there will be surveillance, but I just won't know about it," she says. "The second is that they will post a police officer outside my front door and make it very difficult for me to leave. And the third is that they will imprison me. But I'm ready for that. I have medicine on me at all times. If they do that to me, I'll commit suicide."
Dr Gao seems to be on the job constantly. She stares at my shoulder and concerns herself that the blemishes are a skin disease. I reassure her that they are merely freckles.
"I have never wanted to be a hero, but who sent the first Aids patients to me? And since then, I have walked a road that has no return," she writes in conclusion. "Maybe this is fate. Who asked me to be a doctor? Who makes me feel suffering when I witness it? Who lets me feel rage when I see darkness and evil?"
Dr Gao's book is available in Hong Kong in Chinese but she is very keen to see it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It is difficult to pin her down on what she does other than work.
Music? She waves her hand dismissively. Reading? "I've read the classics, but usually I'm reading books about medicine." But she does write poetry. "I have written more than 100 poems," she says, some of which appear in her autobiography.
The interpreter explains: "They are very traditional Chinese poems, very structured, with very strict rhythms. But her topics are [based on the fact] that she feels that China is full of fakes, or the people who puff themselves up at the expense of others." She begins to read:
Some people say how great they are,
but they are like blowing chicken
feathers to the sky,
blowing up a garlic skin like a fairy,
blow it high up to the top of the cloud,
blow it big like Tai Shan [a mountain].
Blow the HIV and spread it out.
Brag about that I'm the model while you
cheat them.
Brag about my political achievements,
while I am bulls***ing, bulls***ing,
bulls***ing.
While her health might be fading a little, Gao Yaojie's soul burns on.